天涯羁旅客,南山不归舟。
 

【枪酒】T 30.

30 我爱你

“真是无趣。”

“如果你觉得这副样子还能勾人兴致的话。”

李白无谓地耸耸肩,随手撩起凌乱下垂的额发。瞥目能见臂上残存的半抹唇印,而周身弥散的酒气,暗暗萦绕其中的一缕Estee Lauder甜香。似乎有淡灰色、暧昧的雾交错穿织,隐约于红酒吐息中轻叹喑哑,沉沉没入狐魅面具后的夜色。

“陪了个酒而已。”细长而饱含醉意的眼眸微微眯起,细碎的发丝溜下,蓝色瞳孔深处跃起一抹狡黠莫测的光,“你不会觉得……我会对女人感兴趣吧?”

“你喝多了。”

探指勾起白皙的下巴,短暂的沉默间,重又深深顿下眸光。

“又开始犯老毛病。”

呼吸间又是充盈了那种清雅的薄荷香气,下一秒李白感到被对方勾住脖子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细密的发丝不可避免地蹭到脸颊,轻微的酥痒,抑或是炽热鼻息触上裸/露/的/肌/肤,酒意上涌的眩晕感,引发一阵更为深处的战栗。亲吻胡乱地落在颈侧,而手腕不知何时被人牢牢按住,只是徒劳地仰起头,却不知道究竟在躲避什么。

轻微的喘/息随着问话一并溢出。

“什……什么老毛病?”

“勾/引。”

一吻封唇。不知谁的手磕磕绊绊地去开抽屉,可结果也无人明朗。唯一愈发清晰的则是溺水般轻微的窒息感,杂乱的呼吸声潮水般自两侧退去,又涌上,用力得宛如禁锢的拥抱似乎想狠狠压制身体的颤抖。有那么短短几秒大脑一片混沌,手指胡乱地抓取想要紧紧攀附什么,说不清缘由的战栗感再度袭来,却并不难受。那声音被一个深吻哑在嗓子深处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
再度安静下来时,Marco还是抱着李白,嘴唇轻轻触在颈侧。

“李白,”低微的好似一句轻吟,“我爱你。”

——

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车,凑合着看看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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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置顶】

二子同舟,简称同舟。
 
主流写文,有空画画,竞赛狗长弧除存档不更。
 
偶尔同人,王者已退圈除枪酒陵策。
 
只静待有缘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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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酒】浮光.

古老的存稿。

01 相拥而眠

冬夜。

下着雨,静谧中坠落、扑打着窗面。水珠氤氲作流离白雾,晶莹而清亮,婉转地折射一缕路灯幽光,溜进窗帘缝隙,再轻柔地吻上墙角。

他还醒着。

微微地撑起身靠在床头,暖意包裹的惬意,也同每一次心房的震颤,弥漫开的愉悦与温存。他静静聆听着窗外的碎雨窸窣,空调机运作的絮絮低语。耳畔萦绕着对方清浅的呼吸声,凉酥酥地扑在颈侧,流连不去。

Marco慢慢地偏过头去,欣赏着对方的侧脸。那侧脸被微弱的明亮蹭上了,从鼻梁到唇再到下巴,细细勾勒出温顺的弧度。月色寂寥。

只是瞬间被一缕遗漏的月光攫紧了心,他轻轻拉住对方枕在颊侧的手,拨开微蜷的手指,十指紧扣,置于身畔。动作牵动了两人身上的被褥,察觉到细微的动静,李白从鼻间漏出一缕轻哼,不自觉地向身畔挤了挤。

他的睡相并不太好,微微缩成一团,蹭过去脑袋只能挨到Marco的肩膀。面对这种小鸟依人的姿势,后者不由笑了笑,轻轻躺下,揽过对方拥入怀中。柔软的发丝蹭在颊侧,亦有如亲吻时的绵痒。

于是熟练地在发旋上落下一吻。

晚安,亲爱的。

02 一同外出购物

“就买这个。”

李白低着头,仔细地阅读包装盒上的文字,而这种认真反而给了某人有机可乘。

Marco肩膀靠着货架站在一边,装作认真地一齐查看,心思却全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上。再三确认后,他慢慢地伸出一只手,撑在李白脑袋边上。

李白显然不知自己被人壁/咚了。Marco愉悦地想,不由眯起眼笑了起来,似乎偷偷占这种小便宜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。心下难以言明的顽劣,他再凑得更近了些,趁机一阵挤眉弄眼,十分轻佻的模样。

猛不防李白挑好了东西抬头。

“你干嘛?”

03 带你远行

雨后的冬天意外地清凉,消匿久矣的阳光趁机溜出云层,日影牵扯,也恰是这个灰落季节少有的灿烂、拉开窗帘瞬间的惊艳。

于是,尽管明知道对方是个肥宅,Marco还是没有耐住景色的吸引,硬抓着李白出去走了一圈。

晨雾已然散去,纷落的暖黄深深浅浅地浮动,依稀是坠落水洼,氤氲成一团柔软的晶莹。李白对景色倒是没什么兴致,瞥眼见身旁人翻飞的风衣衣角,高领毛衣和围巾勾勒的潇洒飘逸。晴空下的点点阳光跃动在颊侧,他在一瞬间被迷惑住,不由自主地伸手,试图去触那金黄色的边缘。

似乎心有灵犀,Marco在那个瞬间也转过头来。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,刹那间滞住的呼吸、坠入心房的震颤、颊侧不同于空气温度的微热。

“一起旅行吧。”

04 火车上

让一个一向九点半起床的人六点出门赶火车实在是件委屈事,不巧的是这件委屈事恰好落到了李白头上。

上了车就秒睡,早餐什么的也不管不顾。大概是某种宠溺的心态,Marco从包里摸出一个苹果,熟练地削皮、切块、插上牙签,末了推到小桌的一边,准备叫人起来吃点水果。

蓦然肩头一沉,竟是对方迷糊中歪到了自己身上。

他几乎能嗅到发丝间弥开的淡香,随着清浅的每一次呼吸起伏,悄然浸润了周遭的每一寸空气。瞥眼能见微阖双眸,一缕额发软软地搭在眉梢,阳光擦上微鼓的双颊,也自是打盹时的可爱姿态。

对方睡着的样子不是没见过,可是这种情况……

Marco忙不迭地转开脸去,硬是厚着脸皮强压了心跳。

05 只有一间单人房

“为什么订的是单人房?”

“放心。”Marco唇角挽起了习惯的戏笑,“我觉得两个人应该睡得下的。”

06 “我忘了拿浴巾”

门开,涌出一股裹着沐浴露清香的浓郁水汽。

白雾缭绕,透过暖黄的灯光晕散不均匀的深浅颜色,模糊了深处的人影,只隐约可见莹亮水珠沾染的白皙胸膛,干净清爽的短发,一缕光线折射出的绚丽色彩沉沉坠于发梢,随对方尴尬低头的动作竟是意外抢眼。

“把行李箱的浴巾给我,我忘拿了。”

智商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去执行这句话的,至少他不会。

“喂。”李白忍不住催了一句。

雾气已经有些消散,暴/露出更多风景。Marco的目光从下一路向上,最后停驻在了深陷的锁骨,因尴尬而不断起伏的胸口,隔着一层皮肤,能看见那两根漂亮的骨头在清清楚楚地动。

他忽然觉得心里什么东西,烧起来了。

Marco倏然站起。

“迟早要脱的,还要浴巾做什么?”

突如其来的大力压制,李白被瞬间抵到了墙上,他不由瞪大了眼睛,感到下巴被人狠狠地扼住了。

脸被迫仰起,舌头霸道地顶开牙关长驱直入,侵犯着口腔中每一寸领地,所有的反抗均被狠狠地压制。睡衣柔软的触感贴上肌肤,他不由打了个哆嗦,扯住了Marco 的衣角。他吻得那样用力,李白根本无从反抗,事实上他也不想反抗,只一味地贪恋于这呼吸不畅的痛苦,轻微的窒息感下软了腰身,却被人狠狠按住,恣意亲吻。

“别在这里。”他努力压了压不稳的呼吸声低语,“去……去chuang/上。”

07 早安吻

早上最先醒来的人反倒是李白。天还没亮,室内笼罩在阑珊的暗色中,隐约于悠远处传来几许鸟鸣。厚厚的窗帘拉着,似乎把冬天特有的清冷悉数拦在了窗外。

唯余一室静谧,静候天光破云。

李白微微动了动,发现两人还保持着昨夜入睡的姿势,搂成一团,异常亲密。一团沉沉的阴影笼去了对方修长的眉眼,额发垂落,晕散开清浅的发香,丝丝缕缕,和着呼吸温热地吹拂颊上。

感受到身旁的细微动静,Marco轻轻地蹙起眉,却向一边的温暖躯体靠得更近了些。

“……”

李白鬼使神差地凑过去,嘴唇几乎挨到了对方的耳垂。

事实上他的意图只是附耳大吼。

“起床!!!”

08 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

“Marco我跟你说,今天给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09 樱花铺满的坡道

尽管不知道“我胖了”是什么别出心裁的理由,听到李白主动提出下楼跑几圈,Marco自然何乐不为。

四月份,本该回暖的天气却一如既往地料峭,微冷的风中只觉得阳光竟如此单薄,浅黄色、蝉翼般的一片,虚浮地飘在天穹与大地之间。春天给人的愉悦便在于这种独特的轻盈之感。仅仅是微光角落中的一抹淡然新绿,便足以写尽整个四月。

转过那个街角,便从视觉深处生出灵动与清丽。

风动花落,一地粉白。

樱瓣通透,和着风飞掠鬓角,却只在发丝上沾染了极淡的阴影,几乎不可见。几缕纤细的温软擦过脸颊,Marco慢慢停住脚步,眯眼,看着繁花中央隐没的棕色枝条、翠色新叶,从某种意义上说,较之花更胜一筹。

猛不防肩上遭人一拍。

“啧啧啧,看不出来啊,你倒是很有男扮女装的潜质。”

10 对准你的镜头

睡着时往往偷拍最容易得手。

天气略凉。清晨的日光让露水在草叶上圆满剔透,表面上一层微光,沾染的亦是清明细雨的凉意。日影在云彩的罅隙间徘徊,把那种白照得通透,通透出几分莫可名状的清冽之感。

栗色短发微微陷进柔软的白色枕头,自是沉睡中的安然模样。

Marco趴在床边。手机轻轻侧转,对准了那个熟睡的人影。

这也未尝不是种把照片等进时光的幸福,他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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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七个片段】Shadows of Tree.

  公园里的树不太高,也不太大,只堪堪遮去白色长凳的一半,留几片阳光烤得微烫,却也不是烫到让人望而止步。没什么是过了头的,便是午后的风,亦中和了远处的淡淡喧嚣,流离在清浅却也浓厚的初秋之中了。
 
  手臂侧有轻微动静,男人倏地睁开眼,似乎未曾入睡。
 
  少年柔软的发丝,刻意张扬的红色边缘不经意间落上了单薄细腻的光尘,树影的颜色,由灰到蓝的反复渲染、更迭交替,直至笼入一片无言的安详。
 
  也在刹那间,如记忆片段,不着纤缕地游过时光的罅隙。
 
  而终究只是浅而淡的扫视,男人重又合目,留给对方一个静止依靠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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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云亮】War.

 ·未来城市末日,身份私设,与皮肤无关。

 

·a·

 

 薄暮。

 

 尘埃悬浮在空气之中,将整个城市笼入灰黄厚重的幕布。一缕夕照斜射入高楼之间,刹那间被尘土分割为无数,晕散作昏黄的流光。硝烟弥漫。偶尔有雷管爆炸掀起刺鼻气味,寸寸腐蚀周遭,一如死亡的阴影寸寸笼罩城市。

 

 赵云站在大厦的至顶点,俯视脚下谷底般的街道。晚风甚烈,卷起他的衣角发丝,恣意飘飞,浓厚呛鼻的烟味蜂拥而至,他却似乎毫不在意。

 

 无谓地耸肩低笑,男人举起手中咖啡,极轻、极慢地细抿一口,感受着唇齿间不同于烽烟气味的醇香逸散,缠绵上舌尖,宛如恋人间相拥时的深/吻。

 

 随后,沉下眼瞳。

 

 诸葛亮猛地拽起手刹。

 

 疾驰中的轿车骤然减速,连晃了几下,歪歪扭扭向着街边驶去,诸葛亮不等车停稳,一脚踢开车门,翻身而下。

 

 几乎是同时,巨大的爆炸声当空响起,一阵灼热的气浪扫开街面的烟尘,掀起尚在匍匐前行的轿车,狠狠地撞在人行道上。又一声令人心跳的爆鸣,油箱炸开,簇簇火苗腾跃而起,接着“呼啦”蔓延至整个车身。

 

 诸葛亮微喘着起身,感到手腕一阵剧痛,刚刚的爆炸震碎了一只玻璃瓶,碎片在混乱中扎进了右手腕,好的是没有伤到主血管。视线尚是一片昏暗,金星点点,只隐约可见面前明亮的火焰。

 

 枪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清晰入耳,诸葛亮瞳孔蓦然缩紧。

 

 糟糕。

 

 迫于目不能视,诸葛亮只得一步一步地后退,适才的擦伤偏在这时疼了起来,他瞬间分神,脚步一滞。

 

 枪响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枪声猝然,诸葛亮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子弹笔直的飞来,指向自己的眉心。黄铜弹头在眼前迅速放大,到了这个距离,诸葛亮才彻底看清了它的样子,夕阳下泛起冷厉的白光。

 

 似乎“叮”地一声,金属的轻响。

 

 子弹相撞。

 

 破空声尖啸着掠过耳畔,擦落一缕发丝,蛋白质灼烧的怪味弥漫开来。

 

 “上路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
 

 责备留在耳畔,下一秒枪柄熟悉的质感擦入掌中。诸葛亮下意识地举枪平端,感到后背靠上一个温暖有力的着力点。

 

 “你来的也没太迟。”

 

 视觉依然模糊,嘴上却绝不认输。

 

 “那就专心。”赵云低笑一声,斜眼看着更多冒出的敌人,“别到时候第一个倒下了。”

 

 “你也一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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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云亮】Blossom.

  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溜进室内时,诸葛亮醒了。

 

 空气静谧,清浅的鼻息浮动,隐约几许鸟鸣。阳光落下来,照亮了空气中细小的浮尘,地板上被窗棂切割成不规则的阴影。偶尔流落的一抹暖黄不经意间吻上枕畔的栗色发梢,莹润而柔和的金色光晕。

 

 诸葛亮侧过头去。他还睡着,阳光深处的侧脸安详秀气,似乎睫毛也纤毫可数。清凉的呼吸浮动彼此的发丝,衍生出的脉脉情绪,辗转着沉入日影的薄温,纷繁的思绪一半隐晦,一半欣喜。

 

 兴许是瞬间的迷惑,他伸出手,摸了摸赵云的头发。

 

 温软的触感犹在手心,诸葛亮却莫名地心跳加快,轻触了一下便急急忙忙地撤回手去。

 

 手腕只抽回到一半,就被人握住了。

 

 赵云忽然睁开了眼,两人靠得太近,目光猝不及防地对接相撞,刹那间诸葛亮有了种坠入深渊的错觉,呆呆地任人擒住手腕,竟是怔住了。

 

 “怎么,”赵云微勾嘴角,又凑近些许,“看呆了?”

 

 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,他禁不住地微微颤抖,仰起头试图逃避脖颈的酥痒,然而终究是徒劳,赵云的手探过来贴上了他的后颈,强迫两个人的额头相触。

 

 “你……”

 

 他无从挣扎,手腕被强有力地压下,背到身后。

 唇面极轻地印上嘴角,细密而熟悉。他感到自己落入了对方的怀中,禁锢的力道随一个个转移至唇齿间的亲吻而变得愈发温柔。柔软清凉的触感,宣示了所有的反抗均是欲推还就,毫无理由地放任自己沉溺于这样漫长的深吻。

 

 舌头顶开牙关的霸道强势,唇齿间甜腻的搅拌,侵犯口腔的轻微窒意……他仰起头,额发随动作垂落,将视线一缕缕遮蔽,隐约看见赵云中笑意寸寸攀附,更为炽烈的情绪映入眼底,就仿佛揉进了阳光,令人迷惑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再度安静下来之后,两人的姿势已颇为暧昧。赵云探手捋起诸葛亮的额发,伏在他耳边说:“有句话,虽然你已经说过了,但我还是想再问你讨一次。”

 

 诸葛亮压了压轻微的喘气声,低声道:“什么?”

 

 “‘我喜欢你。’”赵云说,亲吻着他的后颈。

 

 “切。”诸葛亮闭上眼,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像是要把人推开,最后被抓牢的反而是自己。

 

 “我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
 

 “我也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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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七夕礼物。


【崽样玩偶。?

【陵策】个人想法

个人感觉陵策相处模式并非一方撒娇一方哄。

  

玄策严格来讲是个有着坎坷经历的不良少年,用外表的张狂和叛逆来掩饰内心的怯弱。

  

但是高长恭却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,闯进他的生命的。

  

但就算他默认了高长恭能见到他脆弱的一面,不代表他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脆弱面全盘托出,比如撒娇这样的行为。

  

高长恭,沉默而内敛。他心里对玄策更多的是呵护,但是这种情感不会表现出来。不会刻意表现出来。

  

意即体现于细节之处,很小很小的细节,只有细心的男人才会注意到的细节。

 

一直脑内的陵策现代pa,高长恭刚把玄策捡回来。严格来说高长恭没有任何带娃经历,所以他最可能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人:小孩子喜欢吃什么?

  

问到了以后,他就会在第二天起了个老早,去帮玄策买。买回来玄策当然没醒,他就把东西放在少年床头,再细心地加上一叠纸巾和凉毛巾——昨天少年应当是在被哥哥抛弃的悲哀中哭的,第二天眼睛肯定是肿的。东西玄策不会很早吃,一来哭久了不饿,二来还存在些戒备。但毕竟小孩子,当不过食物的诱惑。

  

做完这些高长恭就去忙他自己的了,第三天照旧。第四天照旧。

  

这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情感。

乱七八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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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陵策】生日

·高长恭x百里玄策,现代paro。

·玄策生日。

·是一个印象陵策。

·a·

没有开灯。

狭小的窗口,交错的铁丝网。暗淡的月光被分割成菱形的光斑,落进黑暗的楼道。聊胜于无。

少年悄无声息地上楼,站在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口。

今天是他生日。

晚上九点半,男人多半不在家,可由于日期的特殊,少年心中莫名地泛起小小的期盼。一年里能在一起吃顿饭的日子并不多,就连新年假期男人也难得在家——至少少年醒着的时候。

记得他生日的是一帮兄弟,有些他连真名都不知道——用大部分人的话来讲,就是混混,可混混有时也比别的人温暖许多。上街闲逛时他突然被人蒙了眼睛拖进小巷,睁眼就见他那帮兄弟举着刚开瓶的啤酒,清澈的酒液兜头喷了满脸。庆生的过程近乎杂乱,大家喝高兴了就开始划拳,划着划着就成了打架。

少年慢慢理着衣物,把身上不该出现的伤痕全部遮盖掉。月光在云层浮动中浓淡不定,和着夏日蝉鸣低语恰似一个宁静夜晚。找到钥匙的时间并不太长,嵌入锁孔,转动。门开。

“高长恭。”

少年喊了一声。

无人应答。

少年站在同样漆黑的玄关,沉默。

还是不在家。

关门,开灯,简单的洗漱。书包丢在客厅,少年刻意地偏开眼去,并没有太大兴趣去动成堆成堆的作业。

21:45。

卧室门开,锁在房内一天的空气冲出,却并未如往日那样污浊。沉默间耸鼻,少年闭上眼睛细细分辨那粗糙木料气息盈满的空气,隐约,一丝甜香。

床头柜上,摆着一个白色的盒子。

少年驻足。指尖缓慢挑开封闭的盒盖,奶油与水果的香味愈发浓烈,随着少年思绪的繁杂萦绕于鼻端……又逝去。精致的小花,红色果酱涂抹的英文字体,恰是那人沉默而平稳的指间痕迹。

“啪嗒”,小小的贺卡坠落,翻开一面。

“玄策,生日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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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酒】Penalty.

【枪酒】Penalty.

 

·血族x血猎

 

·短小快√

 

    在每个漆黑寂寥的无星之夜,我听见以鲜血化作的更漏敲打着那片被神祗遗忘的无名地带。

 

·a·

 

     雪被风筛着,粉细地落。天地间充斥着纷扬的雪尘,用那样细小的白色,将冬夜的浓黑稀释成浑浊的灰黑。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。

 

     灯光自黑暗深处缓缓出现,以他的凛凛之光将地下室的夜晚照出了一小团漫灭的白气。牛皮短靴踏在被蚀空的地板上,激起幽荡的回音。Marco放下油灯,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驻足。横亘在门框间的栏杆上映出碧色的眼瞳,眉梢眼角扬起似是而非的嘲笑。有一种近乎枯朽的气息从铁门后散出,灼烧着气管。那种味道令人联想到墓碑下伸出的双手,拖拽着呼吸,鼻腔间的阻滞和黏腻。

 

     "A cute night, isn't it?"

 

     沉默。

 

     “我好冷。”

 

     Marco唇角扬起戏谑的弧度。钥匙/插/入/锁孔,轻响过后,铁门徐徐而开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门轴摩擦声。腐朽之味更甚,以及,淡淡的铁锈味。室内的一切笼罩在深沉的暗色之中,红木家具成了模糊的一团,宛如古堡中不安分的诡影。

 

     “房间的东面有壁炉,我想你能看到。”他微微一笑,慢慢展开双臂,“冷,那要不要我抱抱你?”

 

     剑光,于无声处乍然出现,泠然横眉如萧然秋水。利刃裹挟劲风,斩破结霜的空气和尘埃,刹那间将血族的眉眼映照一片雪亮。

 

     Marco挑眉,侧转回避。对方出剑极快,顷刻又是两下刺到,“嚓”一声轻响,剑刃平削一缕金发留下淡淡血痕。

 

     范海辛回肘撤剑,轻薄剑身上却多出一股大力,倏然而来倏然消失。多日不见阳光的身体此时弱如秋草,根本无法做到这样迅速的力量控制。

 

     “Darling, 你可真凶。”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的身体落入一个有力的臂膀。温热的气息缠绵上耳畔发丝,那样的温度让范海辛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。

 

     “你松手。”

 

     “我不呢?”

 

     血族低声浅笑,用冰凉的唇瓣轻触着人脖颈上的皮肤。

 

    尖锐的犬齿磕破那儿娇弱的皮肤,刺进血管时伴随着酥麻的痛意。范海辛微微颤抖,手指不由自主扣紧Marco的衣袖。这样的细节引来对方的低笑。犬齿很快退出,冰凉的手指拂开范海辛的额发,血族俯身,吻上他的眉心。

 

     “晚安,亲爱的。”

——

  

    可能扔在合志里面。

  

    枪酒主从设定超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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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邦良.】

脑洞产物,轮回设定,没有细化。

  

反正吞刀就是√。

  

——————

德古拉从未想到过,两人的再一次相遇,竟是在这种场合。

  

言灵的锁链穿透胸膛,泛起的淡淡金光却让两人的面容没入模糊不清的暗色之中。德古拉嘴角溅出暗红色的血迹。他用力攥住胸口的衣襟,第一次感到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被贯穿竟是这样痛苦。

  

他,在一百年前已经死了,这个人不是他。只是相貌相似而已,不是他。

  

可为什么胸口总是隐隐作痛?

  

德古拉闭上眼睛,紧抿的唇齿间尝到了久违的铁锈味。然而那个尘封心底的名字终究是冲开层层桎梏,从嘴边轻吐而出。

  

“子……子房……”

  

低弱如呢喃。

  

“只有狼人才能彻底杀死吸血鬼,不过,你这样也没有反抗的余地。”青年干净利落地振臂,将男人拉近身旁,“带下去,找人处理。”

  

“是。”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多年之后,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。

  

“刷拉”,古老的信纸被小心翼翼地展开,涌出一股陈年墨水和纸张的臭味。年轻的主教站在教堂巨大的落地窗边,长袍席地。皎洁的月色透进镶嵌着的各色琉璃,轻抚银色微蜷的发丝。

  

信是在清理牢房的时候找到的,牛皮信封上写着主教的姓名。张良却并不记得自己和某个囚犯有过多交往,至少没有到会让对方留下信件的地步。人都不在了,留信有什么用处?

  

怀着好奇,他拆开了信。

  

“先知曾告诉我,在一百年后,我们会再次相遇。子房,无论你是否知道所谓’我们’的另外一人,那都不重要。但如果你侥幸记得前世的一切,我希望有我的那些部分都是一片空白。”

  

“没有爱,就没有恨。既然这样,那么就两者都不要吧。”

  

“刘邦。”

  

主教挑眉。

  

  “A nice story.”

  

他随手把信扔进壁炉,向前几步。月色如雪,在绵延的绿野上洒下一片银辉。张良负手注视着星星点点点缀在田野上的村庄,嘴角勾起。

  

“主教,这片区域的吸血鬼已经清理干净。”

“Nice job.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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