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你已苏醒却未觉痛苦,须知你已不在活人世界。
 

除尘,是写给自己看的新坑。

 

Intro


  我的名字是方疏,很小的时候,我就被人们当成盲人怜悯。但事实并非如此。我谎称我看不见,是因为我拥有诡异的视觉,我的母亲则为它献祭了生命—— 她是在一个蓝色调的春日早晨睡去的。

 

  然而我身体上的缺陷同时成为了一大卖点:我引以为憾的眼睛竟长得尤其漂亮,甚至成为了我容貌的加分点。曾有爱慕我的女孩告诉我,那里面仿佛映着星星。


  而我所能做的只有微笑,并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据说这样可以增加异性的好感度。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其实看得见——确切地说,我只能看见她的眼睛、嘴和手,这些器官怪诞地黏连在一起,像某种丑陋的软体动物。

 

  她能看见我外在的美好,可我无法以等价的美好回应。


  我看不见自己。当我站在镜前,镜中的我永远只有半边,无论我横眉或怒骂,他永远呈现出一副彬彬有礼、温文尔雅的绅士形象。这令我大惑不解。在我的印象中,那个拥有我的面容的君子只是人世舞会上制作精致的假面,其背后应是离群索居的孤僻之人。


  拥有如此视觉也并非全无益处。在我看来,人人都有时刻变化的面容,一切用于迷乱和矫饰的掩饰,也都在瞬息之间分崩离析。我为这天赋的特权感到窃喜——虽然代价是我又无聊又怪物——同时也感到更高层次的悲哀。我能洞察每个人镜中看不见的一半,却不曾有人肯洞察我。

 

  我谈过多场恋爱,就像大多数坊间小说里那样,为一个人哭哭啼啼。其实我知道,我根本没有恋爱之感,我所做的不过是将完整的自己四分五裂。某一刻,我从一个飘虚的鬼影中窥得零星几点自我,然后放大,在那个名为恋爱的舞台上肆意演绎出来。

 

  那些人名为“方疏”,实际上不过是刮过世间的一片粉尘。而我,仍在搜寻我所丢失的那一半,那在镜中消失的一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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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七夕礼物。

【崽样玩偶。?

【陵策】生日

·高长恭x百里玄策,现代paro。

·玄策生日。

·是一个印象陵策。

·a·

没有开灯。

狭小的窗口,交错的铁丝网。暗淡的月光被分割成菱形的光斑,落进黑暗的楼道。聊胜于无。

少年悄无声息地上楼,站在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口。

今天是他生日。

晚上九点半,男人多半不在家,可由于日期的特殊,少年心中莫名地泛起小小的期盼。一年里能在一起吃顿饭的日子并不多,就连新年假期男人也难得在家——至少少年醒着的时候。

记得他生日的是一帮兄弟,有些他连真名都不知道——用大部分人的话来讲,就是混混,可混混有时也比别的人温暖许多。上街闲逛时他突然被人蒙了眼睛拖进小巷,睁眼就见他那帮兄弟举着刚开瓶的啤酒,清澈的酒液兜头喷了满脸。庆生的过程近乎杂乱,大家喝高兴了就开始划拳,划着划着就成了打架。

少年慢慢理着衣物,把身上不该出现的伤痕全部遮盖掉。月光在云层浮动中浓淡不定,和着夏日蝉鸣低语恰似一个宁静夜晚。找到钥匙的时间并不太长,嵌入锁孔,转动。门开。

“高长恭。”

少年喊了一声。

无人应答。

少年站在同样漆黑的玄关,沉默。

还是不在家。

关门,开灯,简单的洗漱。书包丢在客厅,少年刻意地偏开眼去,并没有太大兴趣去动成堆成堆的作业。

21:45。

卧室门开,锁在房内一天的空气冲出,却并未如往日那样污浊。沉默间耸鼻,少年闭上眼睛细细分辨那粗糙木料气息盈满的空气,隐约,一丝甜香。

床头柜上,摆着一个白色的盒子。

少年驻足。指尖缓慢挑开封闭的盒盖,奶油与水果的香味愈发浓烈,随着少年思绪的繁杂萦绕于鼻端……又逝去。精致的小花,红色果酱涂抹的英文字体,恰是那人沉默而平稳的指间痕迹。

“啪嗒”,小小的贺卡坠落,翻开一面。

“玄策,生日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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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酒】入组证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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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回响在诺大的室内,霓虹灯的光线交织错乱,将溢满酒味的空气切割为斑斓的色系。空气中悬浮着葡萄酒酸甜的气息,连带着将整个氛围拉上暧昧的薄纱。

 

        Marco显然对这里驾轻就熟。甫落座,就有短裙裹身衣着/暴/露/的金发女孩送上香槟。Marco唇边扬起低沉的笑,慢慢旋开瓶盖,眼睛却一直连在身边的青年身上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 李白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袖口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臂。他显然是不来这种地方的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 指间的酒瓶发出低微的叹息,Marco微笑,扬手将香槟送到人前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尝一口?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李白挑眉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他伸手接过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在香槟的醇香中渐渐升温,酒盏交错间似乎能听见汗液蒸发的轻响。酒精的作用在这时充分体现了出来。Marco执起酒杯轻吹泡沫,含笑望着人因醉酒而泛红的双颊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“还喝吗?”他架起二郎腿,微笑递过手中的酒盏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半眯着眼睛接过,手却抖得厉害,一杯酒有半数洒在了领口。冰凉的绯色酒液触及肌肤,青年微微战栗,索性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再将酒一饮而尽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 他喝酒的样子也是极好看的。修长白皙的脖颈,漂亮的喉结。有少许的酒液溅出,顺着尖俏的下巴向下聚去,凝成一点水珠又溅落在胸口,没入衣衫间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
 

        Marco直起身体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来一口?”李白重重地把酒瓶放在他面前,摇摇晃晃地起身。醉意刹那间将头脑冲得昏沉,他失去重心,整个人向前跌去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 Marco下意识将人接住。昏暗的灯光罩下,李白俊秀的容颜泯没在暗色之中,只有一圈淡金色的轮廓。那金色诱人至极,Marco的手指细细地刮过,不由自主地低头,吻上青年的嘴唇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 舌头撬开微合的牙关长驱直入,李白长长的睫羽掀动了一下,随即停滞在唇齿间黏腻的水声中。Marco的唇间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,然而酒精所带来的炽热温度终于是抵消了这点清凉,随着吻从唇角到脖颈的转移而愈发滚烫,好像血液都要沸腾了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“喜欢?”金发青年伏在人耳边低语,因情/欲/而微微沙哑了音线更显性/感/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种人不去演情/色/电影,”李白胸口剧烈地起伏,他微微喘了几下,扬起下巴显出精致的喉结,“真是浪费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Marco低低一笑,抬手将李白的额发尽数揽向耳后。手指顺着皮肤一路向下,所经之地均是一阵小小的战栗。指尖搔刮着漂亮的喉结,但很快就发现了远比这吸引注意力的事物。Marco伸指再挑开一粒扣子,随后扣住人衣衫,慢慢向下褪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去/床/上。”他低声道。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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